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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:你不是人民,只是奴隸,這是我們每個人造成的結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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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第八章:你不是人民,只是奴隸,這是我們每個人造成的結果   回來後,正如我在開頭所寫的那樣,他們對我的眼睛進行了治療,但是沒有對其他病情進行治療,我的腿一瘸一拐,我的背部疼痛。即使經過矯正,我的右眼也看不清楚。我自費到私立醫院進行檢查,發現腿部和背部疼痛的原因是腰部隱裂疝,頸部疝和三處脊椎突出。脊柱退行性病變、肌肉強直綜合征、神經虛弱症綜合征,我被診斷出患有複雜的背部疾病。這些疾病在我們軍隊的醫院的通常被認為是健康的,他們不會被治療。沒有人送我去療養院,儘管有關於軍人康復的命令。 我還必須自費支付治療費用和購買藥物。兩個月來,我試圖在軍隊接受治療。我去了檢察官辦公室,去了指揮部,去了醫院,寫信給總統。沒人關心,沒人幫助。沒有保險,沒有治療。   我要求調到其他部隊。我按照我父親的命運進入空降部隊,實際上是我瞎了眼。我已經知道沒有人會解決問題,我的問題只是我自己的問題。和副師長聊了幾句,我決定通過 VVK 程式——因為健康原因離開部隊。交出軍人證件和醫療證明後,沒有人給我安排 VVK 程式。一個月過去了,最後他們說他們弄丟了我的檔,指揮部說我逃避服役,向檢察官辦公室提起針對我的刑事起訴,該死的,他們阻止我以 VVK 程式離開部隊。以這樣的方式,他們試圖將許多士兵送回烏克蘭前線。 營政治官,申尼科夫,一個混蛋和酒鬼。在對尼古拉耶夫的攻擊未成功時坐在我旁邊躲避炮火,當時我們的營長已經死了,對戰士的問題“我們該做什麼?”慌亂地回答:“我他媽的根本就不在乎,我只是一個營的政治官!”。後來,他在 UAZ 喝醉了,可能在戰鬥中受了傷,他這位酒鬼被送回了俄羅斯。而現在,這位從戰爭中歸來的“軍官”勇敢地對我的缺勤提起訴訟,為我試圖伸張正義的嘗試進行報復。我向國防部、軍事檢察官辦公室和總統辦公室都寫過信。我已經通申請 VVK 一個多月了,沒有檢查程式,結果我的檔就被他們弄丟了。醫院裡醫生嚴重短缺,破敗的舊醫院走廊裡擠滿了傷患。   就在昨天,他依然逍遙法外,站在大家面前說他不在乎,給總統寫信也不能把他怎麼樣,現在他絕對相信他可以隨心所欲,顯然他們已經獲得了上級的默許。他們的目標就是為了肩膀上的星星,即使沒有訓練和裝備,也要被人扔進烏克蘭。找到一個拒絕回答是否會再去烏克蘭的士兵時,他乾脆站起來辱駡他,罵他“人渣、垃...

第七章:佔領赫爾松市區,進攻尼古拉耶夫,俄軍為什麼失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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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:佔領赫爾松市區,進攻尼古拉耶夫,俄軍為什麼失敗? 3 月 1 日 從早上五點起就沒有人睡覺了。營長召集第 4 連和第 5 連,決心全力以赴突擊進城。迫擊炮兵留在原位,必要時以迫擊炮火力進行掩護,個別排和司機留在我們身邊。 一個小時後,他們回來了,說對面挖了戰壕,準備了莫洛托夫酒,烏克蘭武裝部隊準備好了在夜間和我們戰鬥。如果我們在晚上以縱隊進城,那麼我們會被莫洛托夫酒擊退。他們繼續進行偵察工作。 我找到了一個帶有爐子的 UAZ ,上車坐了進去,車裡有兩個人。我們邊交談邊熱身。熱身後,我開始感到腿疼,提起褲子,我看到膝蓋和脛骨上出現了血腫(這是我昨天從乾涸的溪流岸邊摔下來的後果,當時我將一個縱火犯拉過來),萬幸膝蓋骨沒事。我揉著腿上的腫脹,痛苦地放棄了,現在我想喝一瓶啤酒。累積的疲勞、口渴、饑餓、寒冷和困倦很快提醒我們,普通的平民生活是多麼美好,儘管我們平時不珍惜這種普通的平民生活。我想像著我現在會怎麼喝一瓶冰鎮啤酒,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司機。 他認真地聽著,看著我,聽了我的故事後,他爬上後座打開後座蓋,從那裡拿出兩罐啤酒,遞給我一罐,說他也沒有了,但聽我的故事,他決定與我分享,誰知道,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我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,慢慢地喝了下去,感覺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。我放鬆了身體,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麼美味的啤酒。 又接到了支援四五連的命令,他們又匆匆向城裡突擊,他們在上次出征後就沒有休息,現在他們又進城了。我們只剩下迫擊炮連和一個單獨的排。我再次想到,我不需要這些射程為 3 公里的迫擊炮,最好是和他們一起進城。城市一片灰色、昏暗,雨雪落在霜凍上。在城裡,槍聲從我們部隊人員進入的方向傳來。槍聲開始變得密集,並伴隨著榴彈炮的爆炸聲。 通信電臺中開始收到有關交戰的資訊。幾輛猛虎裝甲車開到路邊,不一會兒就開始向高層建築的屋頂開火,屋頂上有烏克蘭武裝部隊的狙擊手。戰鬥愈演愈烈,有關我們傷患的消息開始從電臺裡面傳來。我們開始焦慮,我看到有些人非常緊張。 我感到不安,我在這裡,戰鬥就在前面。我不想殺更多的“納粹分子”,但我感到很尷尬,戰友在前面戰鬥,而我在這裡。從城市傳來的槍聲和爆炸聲來看,我有種部隊“完蛋”了的感覺。從城市的其他方向也能聽到槍擊聲,這表示我們的也從城市的其他地方進入。   通信電臺裡面有人說,現在特種部隊的兩輛猛虎裝甲車...

第六章:跨過大橋,進入機場,佔領赫爾松,拘留平民

  第六章:跨過大橋,進入機場,佔領赫爾松,拘留平民 2 月 26 日 早上六點左右,天已經亮了。這是一個快樂的日子,隨著黎明的到來,希望也隨之而來,想到我們不必在包圍圈中死去,天氣漸漸暖和起來。身體被凍得僵硬,高射炮夾克還穿在身上。營地後面傳來一聲喊叫:“注意!所有人!準備戰鬥!”車輛的雜訊越來越大,很明顯,有一個大型車隊。對,坦克來了。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問題:車隊是誰的? 森林中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緊張起來,安靜下來。車隊非常接近,現在終於看清楚車隊了,這個車隊包括坦克、 BMP 、 Panzer-M 防空系統、 Msta 火炮。來的是卡米辛摩步團,它是去年在解散的第 56 摩步團的基礎上成立的,一些傘兵留在卡米辛團,然後從第 33 摩步團找來一些步兵,一些人退伍了,一些人轉移到其他城市,一些人留在第 56 摩步團,轉移到費爾多西亞。即 56 團和 33 團的以前的許多人一起服役, 33 團的許多人是傘兵。 他們認為我們已經被消滅了,所以沒有人和我們聯繫。這次會師是快樂的,每個人的精神都很振奮。不久,裝甲部隊隨車隊抵達,開始在我們上空擊落無人機。也許這使得我們免于被多管火箭炮擊中。他們的隊伍繼續停在公路上,我們繼續停在森林裡。心情更加樂觀和放鬆,我們甚至開始生火,加熱了一些乾糧,燒水泡茶和沖咖啡。 接近 11 點的時候,上級下達了命令,要求做好準備,準備出發。燃料已經到了,我們的車輛也在加油。我在縱隊裡閒逛,認識了一些新朋友,他們告訴了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。其中一個人,和我剛認識,遞給我一根煙,我抽著煙,放鬆地開始和他說話。突然,我們被一聲巨響嚇了一跳,我們站在一架防空火炮旁邊,它發射了一枚導彈,導彈漂亮地在藍天上留下一道白色的軌跡,然後爆炸了,摧毀了一架無人機。那天我們擊落了大約 20 架無人機。 接近午飯時間,我們接到了尋找掩護的命令,偵察部隊看到敵人的裝甲車從赫爾松一側向我們駛來,整個人群混亂地沖進了森林,佔據了射擊的位置。我又想到,如果他們到達我們身邊,與我們擦肩而過,我們中的一半人就會互相射擊。 我試圖為自己找到一個位置以免受到攻擊,後來我意識到這幾乎是不可能的。我剛坐在樹上摘下頭盔,陽光明媚,天氣很溫暖。 突然,一位年輕的迫擊炮中尉下達了安裝迫擊炮的命令,我們邊埋怨邊跑到卡車上去拿槍和彈藥,我們扛著彈藥和迫擊炮零...